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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在塔城，车手之间的忌讳也很多，比赛的选手都不喜欢自己的操控习惯被人注意到，那样的话，对自己很不利。

    “不是，我开战机的时间比开汽车多。”王猛说道。在国安五处，战斗人员的特种驾驶那属于必修课，给个坦克都不会开，难道骑自行车去战斗！那还战斗个毛线。

    听到战机，乌拉尔多眼神亮了亮，但随即暗了下来。

    “想开战机吗？”王猛问。王猛看向对方，面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却透着一股子出年龄的成熟，有点和这个城市一样的沧桑感，不过好的是感受不到恶意。

    听到战机，乌拉尔多眼神亮了亮，但随即暗了下来。

    “想开战机吗？”王猛问

    “说不想那是骗人的，不过那个想法太飘渺。”乌拉尔多将头埋在臂弯间，闷闷地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我只知道你在车队工作。”

    “呵呵。”乌拉尔多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吗，在车队，有一种人叫做替身。”

    “说不想那是骗人的，不过那个想法太飘渺。”乌拉尔多将头埋在臂弯间，闷闷地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所谓的替身就是帮队里捧出来的汽车明星们跑赛，那是各个车队中一条公认的秘密。奖杯上永远不会有替身的名字，奖金就更不用说了，替身们赢的奖金是完全交给车队的，再由车队的负责人看心情奖励，就像是施舍。赢了的好歹还会有施舍，但那些倒霉的直接葬送性命的人什么也得不到，只能在看客们嘲讽的嘘声中灰飞烟灭。”乌拉尔多伏在方向舵上闷闷地说道。

    像他们这样的人，明明拥有一身精妙绝伦的车技，却只能生活在暗地里，出去的时候也是带着头盔，让人看不清真实面目，就像是那些光鲜的明星们的影子。人们能看到的、为之欢呼的永远是能够站在讲台上捧着奖杯，对着观众、车迷们挥手大笑飞吻的帅气车星，不会知道前一刻在车上跑完比赛的会是他们这些被誉为低等的贫穷得只能蜗居在石砌房屋内灰不溜秋的本土居民。

    为了不属于自己的名誉，不属于自己的荣耀去拼命，多少本土车手都葬送在比赛中。与那些车队的正式车手们相比，他们这些替身没有自己的车，没有属于自己的比赛，只能为别人的人生添砖加瓦。

    同样是人，生命的卑贱，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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