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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让两人的神情，都变得如此凝重了起来？

    不正常！

    这很不正常！

    而屏障之内，记忆水晶球才没入体内，顾长生的脑海之中，就是一片翻江倒海，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挣扎的顾长生，四周黑色的控魔之力和圣金色的神明之力肆虐，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搅碎一般，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爆炸开来……

    可是，这脑海之中，突然席卷而来的回忆，却还是让深陷痛苦之中的顾长生，刹那之间，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她……

    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荒古纪元之末，诸神之战中，翻江倒海，诸天倾覆的场景……

    看到了，那一叶扁舟之上，舍弃了所有一切，血肉之躯，来拯救诸天的红色人影……

    那看到，那拯救诸天的神明的脸，和自己，别无二致！

    她看到了，在血肉之躯快要消失殆尽之时，那神尊的回眸……

    看到了她，跪地苦苦祈求了千年，只为，能够逆转时空轮，只为能够见到自己一面……

    那个神尊，就是她的母亲，荒古！

    “母尊……”

    倒在血泊之中的顾长生，失神的低声呢喃，整个人，都仿佛身在梦中……

    这，是不是一场梦？

    她看到了，她的母尊，在诉说着她的亏欠，她看到了她的母尊，叱问祖神，祈求在死前，与自己一见……

    她看到了她用心头血，对混沌天道下了诅咒，诅咒自己这个女儿，与诸天同在……

    “我的女儿，对不起！”

    “我只要我的女儿！我只要她无恙！其余的，我都不在乎！即便是诸天灭尽，我也要我的女儿亘古长存！我的女儿在，你缔造的诸天在，我的女儿有恙，你，我，这诸天的一切一切，都尽数来陪葬好了！哈哈……”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就不该生下你，不该让你承受这一切……”

    “……”

    一声声道歉，一声声呼唤……

    哪怕是扭转了时空轮，他们母女，到了最后，都未能真正的碰触到彼此……

    即便是诸天灭尽，我也要我的女儿亘古长存，与诸天同在……

    这是她的母亲，在死前，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神尊诅咒！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个时候，回忆起这段回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她不顾一切，情愿死，也不愿意按照母尊的意志，做那拯救诸天之神的时候，回忆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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